这两个人一个兄友一个弟恭,端的是无比和谐。围观众人均暗想:这师弟忒不地道,竟与嫂子偷情。难得琴门主竟然还原谅了他,这师兄弟情谊深厚,琴门主也真是宽宏大量。
距离两人最近的薛容冷笑一声,尚未答话,旁边的丫头清茉却冷笑一声,道:“华雒长老,你真是可笑。当日夫人被这禽兽污了清白,被迫嫁给他的时候,我深夜求你带夫人走,头皮磕破了,血流满地。你当日不肯,今日又来装什么好人?”
华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声哀求道:“容儿,是我的错,你不要再闹了,你跟我走吧!”
清茉斥责道:“你这负心薄幸的男人。滚开,夫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根本不是这孩子的父亲。”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众人皆一头雾水,暗想:琴门主的师弟华雒长老刚刚站出来说自己与容茵夫人有染。夫人身边的丫头却说他不是孩子的父亲,这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还有人上赶着做便宜爹爹不成?
薛容满脸失望,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扬声道:“这位华雒长老,看上去道貌岸然,实则根本是在说谎。我怀这孩子的日子,华雒本人正在梅龙镇。 。他哪里有福气做我儿的父亲?我儿的父亲,另有其人。”
华雒见她一意孤行,忍不住道:“你这又是何必?”
薛容捂着肚子站直了身体,得意的望着琴玉清,“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这个人你不仅无比熟悉,无比亲近,你还对他特别好,对他比华雒还好。”
她顿了顿,不知对谁道:“你还不肯站出来吗?你说你喜欢我,爱护我,如今敢做却不敢认。这见不得人的作风,倒是……和这位琴门主一般无二呢!”
琴玉清冷冷的看着他,目光绕过全场,在诸位弟子之间犹疑,最终定格在身边的琴筝身上。后者早已浑身颤抖。。面目苍白,盯着自己的爹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琴玉清看到这里,心头闪过几分疑惑。一双拳头捏的死紧,一边担心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一边又十分不敢相信。
他算盘早已打的响亮,薛容若是与华雒有染,他正好可以借此将他赶出素音门,永绝后患。可如果这始作俑者竟然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与继母通奸,江湖人人唾弃。此事若是在天下群雄面前抖漏出来,他琴玉清的颜面何存,今后将门主之位传与他,又如何服众?
况且他早已服用了上百颗雪莲子,今后还能不能有孩子,都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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