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嫌弃那笛子戳的她下巴疼,一把将笛子拉过来,兴致勃勃的问:“偷什么师?”
“自然是素音门的绝学音惑之术。”
“可是……这门绝学不是很难学吗?而且你都说啦,他只教给了自己的儿子琴筝。”
相里流云笑道:“我说他只教给了琴筝,可我没说琴筝没教给别人啊。”
“啊?所以琴箫公子的音惑之术,是他师弟琴筝公子教的啊!他还真是大方。”
相里流云纠正他,“是堂弟。琴箫是琴玉清哥哥的儿子。”
秦善无所谓的耸耸肩,睁大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那咱们怎么偷师啊?琴箫会教给我吗?”
相里流云觉得秦善一副海棠春睡刚醒的样子可爱极了。指了指她又散开的衣襟,从他的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段雪白的小胸脯,虽然生嫩,倒也不是全无可观之处。
“你想就穿成这样过去?”相里流云戏谑道。
秦善哦了一声,淡定的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抬抬下巴示意他,“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等着。”
相里流云挑眉,施施然站了起来,背过身,“你让我出去,万一我被你大师兄发现了,那咱们的关系可就解释不清楚了。你换吧。 。我不看就是!”
秦善一听,觉得很有些道理,索性没理他,自顾自的换起衣服来。
听到身后嘻嘻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传过来,相里流云简直要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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