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一派师兄妹三人走了之后,琴玉清立即沉下脸来。
他方才这三人的琴箫笛合奏中,听出了一丝内力的流动。这分明是素音门的音惑之术。他们竟然擅自对天一派弟子使用音惑?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胆子?
琴箫立即跪下,恳求道:“师父,是我的错。我最近在练习音惑之术,方才情意迷乱,竟然将内力灌入琴音之中,差点酿成大祸。请师父责罚。不过,此事与余师妹无关,若不是她及时发现异样,以箫声抑制住了我的琴音,只怕我无法面对师父。”
“音惑?我三番五次告诫你,不要私自修习音惑,你为何不听劝阻。肆意妄为?”
琴玉清的声音冷若寒冰,冻的月华轩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琴箫顿时慌了,“师父,是我的错,求师父饶了我这次。”
琴玉清旧伤未愈,此刻又是怒气上头,心口发疼,摇摇晃晃的坐下来,闭眼调息片刻,方问:“天一派的于公子和秦姑娘怎么样了?”
琴箫要上前扶他,又被他伸手拦住。
余晚萤道:“回掌门师伯,那位于公子有真气错乱的征兆,好在已经平复下来了。那位秦姑娘应该是完全没有事。”
琴玉清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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