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过那么多拷问情报的工作，看人的表情绝对不会看错的，这服务员就差把“吐口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端起水杯晃了晃，然后忽然抬头朝服务员道：“这水有点问题吧？”

        咯噔！

        服务员顿时变了脸色，紧张道：“什、什么问题？”

        张南面无表情道：“我觉得水质不怎么样。”

        “不可能，我们这里的水用的都是山泉过滤出来的纯净水，整个东海市找不到比我们的饮用水水质更好的餐厅了！”

        “是吗？”

        张南把水杯放到桌上，往服务员的面前推了推。

        “既然你说水质没问题，那你喝了我看看。”

        “什么，我喝？”

        一听这话，服务员直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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