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命浣雪去取,郑重地交给林晏,“孩子,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记住,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遇到任何事情,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这话是对林晏的教导,也是对他母亲王清蕴的慨叹,她遇人不淑,郁郁而终,是老夫人心头永远的遗憾。
“是,祖母,孙儿记住了。”
林晏接过白玉盒子,走到祖母面前,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而祖母的养育之恩,他却半点未报。
老夫人没有阻止,结结实实地受了他三个头,又拔下头上的乌木簪子,亲自替他插在发髻上。
也幸好这支簪子形状简单,男女皆宜,不会引人注目,但若是知情人看到,必然明白。
“你把浣雪也带上吧,她的父母家人都在上京,跟了我一场,也让她能合家团聚。”
浣雪没吭声,只是沉默地给老夫人又添了一杯蜜水,想必她们之间早已约定好了。
“红衣,晏儿就拜托你照顾了,这是你的契约,我交给晏儿,十年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不得不说,老夫人这份胸襟气度着实让人佩服,苏芙立刻起身行礼,“老夫人放心,红衣还是那句话,必然尽心尽力服侍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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