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么不记得呢。”
明明是生死仇敌,此时却如两个闲聊的普通姐弟,大长公主的笑容有些恍惚,那样肆意娇宠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那时候我藏在柱子后面,看着你舞剑,看着父皇为了你开怀大笑。”
齐恪的目光透过越来越纷繁的雪花,又来到了岁月尽头。
“我羡慕得要死,想着有一天,父皇也能像这样看着我笑,温柔地摸摸我的头。”
他的笑苦涩如莲芯,“可我无论怎么做,哪怕他病重时我为他割肉熬药,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你。”
说到这里,齐恪转眼看着她,“你知道吗,直到临死前,他嘴里呼唤的还是你,说着对不起你。”
大长公主的眼眶忍不住微微湿润了,这辈子最宠她爱她的,最纵容她的,唯有自己的父皇。
可她却伤了父皇的心,直到父皇驾崩,也未能在他面前承欢尽孝。
“我总是想,如果你是个男儿身,一定会名正言顺继承大统,一定是万众所归,中兴明君。可偏偏你不是,才有了个十王夺嫡,血流成河。”
深吸一口气,大长公主直视着他的眼睛,“无论你怎么想,我从未想过要谋夺这个位置,因为我答应过父皇,要帮他守护这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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