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官说到这里,陡然意识到不对,连忙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尴尬地望着主子。
“说我什么?快说。”
平阳郡主并没有意识到危机,不耐烦地喝道。
“说您……强抢别人的夫君,只是个……续弦。”
“啪!”
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落在了女官的脸上,“贱人,胡说。”
尖锐的指甲将女官的脸划出了两条口子,顿时鲜血淋漓。
女官捧着脸痛哭流涕,“郡主,不是婢子说的,是外面那些人,是一个叫慕容潇云的疯婆子。”
慕容潇云这四个字,仿佛一个魔咒,打开了齐玉溪久远的记忆。
养尊处优的幸福生活,早让她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可现在却如幽灵一般,又出现在她面前。
“慕容潇云,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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