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公毕竟是大军元帅,不宜过量,几杯之后便停了杯,陈刺史知道他干系重大,也不相劝。
如今是战时,除了宴席之中歌舞娱乐外,并没有安排其他的节目。
这也是陈刺史看成持重之处,他这人秉承恩师立场,不偏不倚,也不想担任何责任。
等程国公回到行辕,还未睡下,门口却有亲兵通报,说是肃州守备谭试求见。
程国公不由愕然,刚才在席上才见过面,有什么话当面不能说,非得私下来见。
再想想,人家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求见吧,守备负责一州之军务,也许他是有什么军情要禀报。
这种公事,自然不适合在宴会上说了。
“有请。”
不一会儿,方面大耳的谭试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不知谭守备所来何事?”程国公有礼地询问。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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