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知道,一个国家的命运如果只维系在一人之身,是有多么的危险,再这样下去,大梁都没了,到时候我齐家还会存在吗?”
齐新微嘴上并不支持君主立宪制,其实心里却已经认同了,此时劝起齐恪来,竟然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
齐恪气势汹汹地张口想反驳,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正绞尽脑汁,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难怪你要躲在寝殿里不出来了,原来也是病了,看了就是老了,何必硬撑着不承认。”
她这话其实并没有挖苦的意思,而是推心置腹,“你认为一个垂暮老人,能够撑的起如此庞大的国家吗?如今我大梁内忧外患,随时随地都有可有覆巢之危,你,难道想做那个千古罪人,置万民于水火?”
这一番质问可谓是振聋发聩,让齐恪脸色大变,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说,朕都不能签,不能让高祖的基业断送在朕的手上。”
他忽然抬起头来,双眼血红,“你也不用逼我,大不了我签和退位诏书,你们想扶持谁,让谁当这个傀儡,随你们的便。”久禾书苑
不是他大方,实在是命都操纵在别人手中,不让步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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