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相爷目不转睛的盯着慢慢靠近的韩墨卿,她的身影慢慢的跟多年前的韩霖重合。
那一年,也曾是他为她挽上及竿发髻,那一年,也是他为她散上祝福泉水。
“爷爷。”
韩墨卿的叫声将韩老相爷叫回了神,他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他又糊涂了,这是小墨儿。
“好孩子,来了。”
这时候礼官见人已经到而时辰也到了,“行及竿之礼,跪拜。”
韩墨卿对着韩老相爷跪地,行大礼,连跪三次才缓缓起身。
随即礼官递过早就准备好的桃木梳,“韩相爷,请为韩小姐挽发。”
韩老相爷接过桃木梳,起身走到韩墨卿的身后。执起青丝,微颤抖的为她挽上及竿之发。
及竿之礼已授,就这样一个简单的仪式,却是等了足足十五年。
韩老相爷接过雪阡递过的泉水,这泉水是镇国寺前的泉水,受过万人香火,听了僧人吟诵,在夜玺国人眼里是世间最为纯洁且带有祝福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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