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从未有过的亲近感在两人的面前漫延开来。
从未有过这般亲近的感觉过,以前即使是将她拥在怀中,都不曾这般安定,亲近过,也没有这般清楚过,她是爱着自己的。
最终卓越没有解开那面纱的丝带,他还染着时疫,若是传染了她便不好了。
看着卓越最终收回去的手,蒋蕴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掀开被子将卓越的腿放入被中,“虽然你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你先……”
“为什么来?”卓越打断蒋蕴柔的话,突然问。
蒋蕴柔为卓越盖被子的手顿了下,随即说:“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没有我先下去了,虽然在见你之前我已经喝过了抵防时疫的药,但还是不能停留太久。”
卓越拉过蒋蕴柔的手,不让其离去,“先告诉我,为什么来?”
蒋蕴柔皱着眉头,看着卓越:“你松开我。”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来?”卓越像无赖般,怎么也不肯松开蒋蕴柔,再三追问着同一个问题。
蒋蕴柔见卓越这般,心中又气又急,可是看着他没血色的面容,又怕自己强硬离开,他又会像方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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