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兰亭全身一阵酥麻感略过,“你在做什么?”
成兰亭忽来其来的质问声让夜思天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无措的回道,“我,我看你流汗了,就给你擦一下。”
“不用了,你帮我换药吧。”成兰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
“哦。”夜思天以为他是因为太疼,所以想要快点结束,便也没有再给他擦汗。
沾了药水给他的伤处涂了起来。
因为药水的原因,伤处因为清洗的痛意稍微褪去了一些,而成兰亭也稍微冷静了一些,担心夜思天因为自己方才的态度而生气:“刚才我不是对你凶,只是……”
“我知道的。”夜思天此时已经将碾碎的药贴到成兰亭的伤处:“我小时候在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别说是对人态度不好了,甚至都会咬人。我爹,大哥,二哥都是被我咬过的人。就算是现在长大了,偶尔遇到疼的受不了的情况,也还是想要咬人。”
原来她是误会自己是疼的受不了。
罢了,疼的受不了比真正的原因好太多了。
“这么说来,夜王府的男子手臂上都有你的牙印了?”成兰亭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