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怎么了?我的私生活可没有你那样糜烂。”住友凉子怼了回去道。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够乱说。我的私生活要是真得糜烂,你还能够这样好好地没事儿?
我们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好歹也是熟人。女性当中大多数被强奸的,那都是熟人作案。”三井秀树掷地有声道。
“那我的衣服呢?”住友凉子用双手裹紧了身上的睡衣道。
“是我让酒店里面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给你换的。谁让你的衣服上面也沾染上了大量的酒臭味呢?
再有就是,你的衣服也是我让她送去洗了。我嘱咐她在八点之前送过来。同样是在昨晚,你喝醉了酒,还吐了我一身。
我的衣服也是让她送去洗了。这个住酒店的钱,还有洗衣服的钱。对了,我还给了对方五千日元的小费。
至于昨晚在居酒屋喝酒的钱,算是我请你的。其余的钱,还得你自己出。我只是帮你垫付。”三井秀树有理有据道。
“活该。”住友凉子顿时就在心里面舒畅了许多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明明是做了好事儿,怎么就活该了呢?我是不是应该在昨晚把你直接丢下,一个人独自回家去,且不是更好?也就完全避免了花出去这样一些冤枉钱了。”三井秀树摇了摇头道。
住友凉子见他从头到尾都如此请定神闲的同时,说的也是没有任何的漏洞,也就越发相信了他在昨晚是没有对自己做过那一种最是直接不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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