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隔了一条街的酒楼雅间内。
“不知邀我前来,是有何生意要谈?”
李三天背斜贴在坚硬的梨木椅靠上,拉起身子来目光直直的看向身旁的人。
这个自称姓严的年轻青年男子先在铺子里买了上百两的吃食,又跟赤峰说有生意要谈,赤峰才把他找了过来。
这人拉着他已经吃了好几壶酒,聊的话却都不在正题上,要不是他酒量好,这会恐怕已经醉了。
严姓青年听了这话,颇为爽朗的笑了几声,他面目清俊,这一笑更是添了几分风流:
“李兄何必说这些扫兴话,酒足饭饱再谈生意岂不美哉?”
说着亲手斟了一满杯酒,递了过去:“李兄请,再饮一杯,给我几分薄面!”
李三天瞥了一眼递过来的酒,也不去接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是想灌醉他做什么。
严宽瞧着这新木斋东家淡定冷清的脸,没有丝毫醉意,眼神不善,应该已经察觉了什么。
他一来看见这东家如此年轻,便生了将他灌醉的心思。都说酒后吐真言,到时候一问,吃食配方都得了,他这趟任务便结束了,不用多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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