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样…如果是他故意这样威胁我呢?”
严宽捋了半天头绪,也没有弄明白,索性叫人把新木斋里买来的东西搬上来,他一样样试吃。
只是听说过多么好吃,还没有尝过,心中又嗤笑,这僻壤之地的东西,能比得上他们鹿平斋吗?
先拿了个绿色的叫布丁的东西,入口柔嫩滑腻,带着点悠扬的茶香,极其美味。
严宽瞪圆了一双桃花眼,惊愕到有些结巴:“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吃?!”
他不信邪的又尝了其他东西,脸上透出一种似喜若震的纠结,这东西根本不似僻壤之地的人能弄出来的!
放弃般的放松了身体,吃了不少桌上的吃食,肚儿饱饱的回了客栈,有些美食一餐后的爽快:
“罢了罢了,这会儿可不是我能做的了主,回去让东家看着怎么办罢!”
他这会已经信了九层了,余下的一层不过是生性里的本能保留。
歇在不怎么华丽的客栈里,冰盆缕缕的飘着白烟,催生一丝无聊。
脑子里印出一个想法,明日去新木斋看话本子去,有了美食的铺垫,他倒对那同样名声远播的话本产生了好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