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时挺痛苦的,各样的人的体味交杂在一起,又多是男人体味大多不好闻,不好闻也罢了,更可怕的是喝过酒水,吃过饭食后打的各样气体。
但也不得不闻,得呼吸空气,得靠这个辨认寒暄商谈的众人。
谁让他是面盲呢?母妃这十几年为了这个病已经请了太多名医能士,吃了数不清的药。
往事简直难以回首,谁晓得他一个皇子私下还要吃各样奇怪又恶心的药材,比如用饮晨露吃碧梗米长大的老鼠的粪便做药引,甭管一只老鼠吃的多么仙气飘飘,拉出来的粪便还不是一样叫屎!
反抗也是无效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被母妃摁着鼻子吃了下去。
还有星云蛇第三次的蛇蜕用来泡水喝,不要听这蛇的名字多么好听,这可是翟朝最邋遢的蛇,专爱往各种脏的臭的地方待着,所以它蛇蜕的味道真是难以想象一二。
他小时每次偷偷的将泡出来的水倒在院墙旁的花丛里,最后原本香香的韵寒花开出的花竟变得恶臭无比,满院的臭味让母妃将花丛给挖了扔掉,却也发现了残留的蛇蜕皮。
他还是被逼着喝了!
他怀疑母妃不是他的亲娘!
怀疑是没用的,证据找不到,却又被逼着吃了各种药去治疗他的面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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