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浮生双眼微闭,呼吸越来越快。她想反抗,可是却无力反抗。轻拢慢捻抹复挑,则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
纪浮生双眼无神的看着房梁,苏全忠则趴在她的身上。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苏全忠离开了,纪浮生呆愣的,看着床上的那几朵似梅花一般的殷红。
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身为奴隶,她也没有反抗的资本。如果当初不是苏护救了自己,现在自己早就成为枯骨。
活着,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已经忍受了这么多的屈辱,只要活下去!
纪浮生缓缓坐起来,忍着撕裂的疼痛穿好衣服,走下床去。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了,想起苏妲己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女人也是人,女人一怒,照样可以血流千里。就看自己敢不敢,想不想,做不做了。
“呵,青丘是吗?我纪浮生接下了!”
纪浮生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令,上面赫然写着黄字一号四个字,而背面刻着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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