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锋华躁意难忍。
昆仑掌门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人提前来过这里,施展禁忌般的秘法,强行扰乱时空,水镜之术已然无法呈现当时之境。”
“是谁,究竟是谁,屡屡与我西极盟作对,如果让我揪出来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欧阳锋华道,“我们二人都已在超凡一途走得极远,难道也无法使水镜重现?”
他目光逐渐冷冽,看着昆仑掌门:“有没有可能与永恒子有关?”
“不……不是永恒子。”昆仑掌门道,“虽然我无法破开这层秘法,但能看出来它被凝结于四天前,那时候我正在与永恒子一同下棋。”
“那有没有分身的可能?”欧阳锋华问。
“当世无人的分身能做到这一点。”昆仑掌门道,“要知道你我都是圣人中的超绝,也无法使水镜再现。”
“等等。”欧阳锋华忽然道。
昆仑掌门扭头,只见水镜中的风沙渐小,画面重新凝现……一头雪白的长发在风中散开。
欧阳锋华微微震惊,盯着水镜中那张宛如冰雕般的脸。
——她走在血里,冰封一样的手指正好从一个杀手胸口的血洞里伸出。她的怀里夹着一个男子,欧阳锋华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可那正是视野的死角。
紧接着,风沙掩过画面,水镜自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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