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给我要不然大家就一起去死吧我死了,他也不会有好下场你这冰清玉洁的师兄肯让旁人碰吗?这药可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解药只此一颗,只有我知道”
本以为胜利在望,却没想到最后棋差一招,费江雪气得都要炸了,偏生此刻性命受到了威胁。
“那可就没办法了,我浑身都是毒,旁人碰不得。既然都是个死,那就先让你开开路,反正师兄还能坚持个一时半刻,外面奇珍异宝的那么多,指不定也能有东西压制压制。”
苏锦溪将墨月剑擦拭干净收起,继而摆了摆手,伸手拿了一把小毒药出来,扔进了嘴里,跟嚼糖似的,看的费江雪目瞪口呆。
“师妹说的是。”陆冥神色淡然,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如果不是刚刚的吐血,他压根就跟个没事人一样,除了身上有些不自然的红。
“你骗我的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你个贱种你……”
她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正骂的起兴,然而见苏锦溪随手将一颗毒药扔进了躺在一旁还在苟延残喘的侍卫口中,下一秒便见侍卫以可见的速度喷洒鲜血而死,脸上都是一块块的黑斑,恐怖至极。
她突然的就说不出话来,第一次对苏锦溪有了清晰的认识,她大意了,这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今日之举未免太过简陋,不能一击毙命甚至折了夫人又折兵。
“看来你还真是想死,我成全你。”苏锦溪见费江雪仍是不将解药交出来,心里沉了沉,再次下了通牒。
实则她心里也没有几分的把握,不过表面上并不着急而已,时间拖得越久,对陆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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