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溪冷笑着,手下动作缓慢,一根又一根的将银针扎在苏振茂的身上,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不知道多少的时候,苏振茂疼的已是近乎晕厥,身子弯着,想要蜷缩起来,以此缓解疼痛,苏锦溪冷眼相看。
“奉劝你一句,别动,动一下只会让这些银针扎的更深。”
听到这话苏振茂再也不敢乱动了,身子绷直,眼神迷糊,惨叫不停。
来自柴房的鬼叫响彻四周,整个丞相府的人都瑟瑟发抖,外面打更的听说了白日秦艳欢死的事情,当是闹鬼了,不敢多待,小跑着离开。
苏振茂疼晕过去就被泼醒,一个晚上辗转来回数次,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对什么了,他觉得已是疼的没了知觉,求饶的话说了无数次,却没有半点的效果,来来回回的在地狱边缘的来回。
直至天将明,苏锦溪才将苏振茂身上的银针全都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苏振茂恍惚间看着地上近百根的银针,头脑发晕,再次的昏死了过去,隐约间还听到了苏锦溪阴狠的话。
“将他带回去好好的治,毒不用管,派人好好的看着,他就是想死也不成。”
苏振茂并未听错,沈大一直在外待命,听到苏锦溪的话沉默的去办,一字一句皆是按照她的话,十分的严格。
苏锦溪一宿没睡,眼底隐有乌青,却不及她眼中悲恸的神色,身上隐约沾了拔针时的血迹,她眉头轻皱,神色平静的回苏府将衣服换下。
夏凝和秋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