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仙草够吗?”
苏锦溪神色一顿,手无意识的捏紧,眸光渐渐变冷。
她还真是没见过他这般厚颜无耻的人,抢了她的东西竟还拿到她面前做交易?活腻歪了
“栀仙草不过也是个传说,于我这里无用。比起栀仙草,我更稀罕南皇公子。”
“哦?”
“尤其是觉得这手最稀罕,不若就剁下来吧,就当此次算命的费用,瞧在南皇公子肯割舍的份上,我亦可再赠送你感兴趣的消息。”
原本还觉有趣的南皇修齐,神色微变,目光打量着对面之人。
他身后的随从欲说些什么,被他阻止在外。
“本王若真肯,何以见得你所说之事为真?”
“南皇公子真爱说笑,肯不肯都是公子一念之间。既是肯,那便是信,既是信又何必怀疑。若是南皇公子下不去手,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
‘叮’的一声,匕首从苏锦溪的手中垂直落下,径直没入桌面,锋利的刀刃泛着寒光,着实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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