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半,顾昊卿方才开了口。
“这玉极配你,可还喜欢?”
他看着苏锦溪挂在腰间的月蓝玉,神色略有缓和。
苏锦溪低首看了过去,手轻轻的碰上,月蓝玉瞬间变成血玉。她抬首依旧冷淡,眼中闪过思绪。
“起的匆忙,随意拿的,多谢王爷。”
言语之间尽是冷漠,别说顾昊卿,旁人亦是感觉的清楚。
“你在生气?”
“没有,无可生气的。”
生气是代表在意,是代表不甘。她只是对所知晓的事实失望而已,她只是……在改正自己而已。
爱一旦夹杂了其他,就不再纯粹。她不愿她对他的爱沾染了别的,就只好慢慢的收起,至少别在最后他功成身退之时弄得那般的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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