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番是瞒着富思宴的,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怎么也不肯让她如此大张旗鼓的胡闹了。
不知怎的,谣言已是变了意思。
有人言,富锦心要推辞与西楚的婚约,要与云休成亲。更甚者说其已是征得太子的同意。
不多时,云休便走了进来。
“不是说了我去寻你,怎的还自己过来了?”
“让你省些力气,免得旁人说我压榨受伤人士。”
富锦心莞尔一笑,玩笑话将气氛缓和了许多,周围看着的人眼睛都发光,带着八卦之意。
云休看着周围的目光,稍微靠近富锦心,与之小声言语。
“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无奈之举,不知云公子可否配合一下?”
果然,云休一来便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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