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胡言乱语,是奴婢该死。请小姐看在奴婢伺候您的身份,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此话一处,引得多方人围观,许清舒恨铁不成钢的将那婢女给撵了出去,随后略有歉意的看向其余众人,神色不自然的缓缓坐下。
“前两日就听闻公主与人私会,没想到这事是真的,还被人撞见了。”
“说不准那是云休大人呢。”
“怎么可能,你别胡言乱语。云休大人那两日正忙着呢,后来听闻他急匆匆的去了趟醉荷楼,但据说是因为公主发生了事情,随后他护送公主去了太子府。若是一早约好的,云休大人必定不会让公主等的,他那般温柔。”
一时之间,各有各的说法。
因那日确有云休之事,众人不免就偏颇于富锦心与旁人私会一事。
“咱们这位公主可是最不嫌事大的,这西楚太子都要来了,还与旁人牵牵扯扯,这牵扯也便罢了,偏要弄的满城风雨,这西楚太子呀,也是可怜,白白的给糟蹋了。”
说话之人乃李太傅之女李涵双,旁人都道李姑娘性子温柔婉约,唯一不好便是爱说话,更有听风就是雨的毛病。
富锦心默不作声的站其身后,眉目轻佻,脸上满是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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