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秃顶中年愣了一下，冷冷的看向凌晨。

        “我是天诚食品公司的人事专员凌晨。”凌晨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您来我们公司的目的，但是您是生意人的话应该明白，投资就必须承担相应的风险，如果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那人人都去做了。您不要为难我们，请您马上离开我们公司吧！”

        “你新来的？”秃顶中年大怒，“我看你有病吧！陶经理呢，把陶经理叫来！”

        “不好意思，陶经理不在。”凌晨也有些火了，这客人居然骂人。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不想在这混了！”秃顶中年怒喝道。

        “余总，您回来啦，怎么回事啊？”听到动静的陶姐连忙跑了出来，恭敬的问道。

        “陶杏芳，你看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从明天起我不想在公司里再看到他！”

        余总狠狠瞪了凌晨一眼，然后甩手走进了公司。

        凌晨目光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最后走进副总办公室，“砰”的一下摔上了门。

        他顿时懵了。

        对方不是客户，而是公司的副总！

        那刚才小惠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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