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四姐也不会失去理智，父亲更不会如此激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死死瞪了凌晨一眼，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父亲离开了这里。

        二人走后，美术馆变得异常安静。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林雪晴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痛哭起来。

        凌晨早就直到，林雪晴和林向天的关系很差，要不然她也不会离开林家。

        但当自己亲眼看见，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这对父女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协调的地步。

        看着林雪晴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不停的哭泣，凌晨心里非常不忍。

        之所以闹成这样，自己也有一份分的原因。

        他缓缓走到林雪晴身边，蹲了下来，轻声问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早知道闹成这样，我今天不该来……”

        林雪晴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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