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小女孩。
痛苦了好几天之后,他将这些伴随他多年的匕首从此封印起来,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使用。
听了这段经历,凌晨十分感慨。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见过闫国坤使用飞刀。
“这不是你的错。”
凌晨安慰道:“只要是人,就不能保证没有任何失误。而且,如果你不及时动手,当时可能情况会更危险。”
“谢谢你的安慰。”
闫国坤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了平静,淡然一笑:“我那些战友和你一样,安慰了我很久,但是我一直无法释怀。”
“这么多年,那个小女孩有时候还会出现在我梦里,对我天真的笑,朝我露出恐惧求救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面。”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估计已经上高中了吧?”闫国坤苦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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