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害怕二老担心,告诉他们的是许舒芸出了车祸,导致脑部重伤。
听完,嘉敏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连忙内疚的说道:“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
凌母露出了微笑;“嘉敏,快吃饭吧,不然饭要凉了。”
嘉敏点了点头,看到昕昕望着自己,便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
昕昕却是赶紧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随即狼吞虎咽起来。
卧室内。
凌晨守在许舒芸床边,握着她的手,默然不语。
许舒芸昏迷已经一个月,看上去消瘦了一点。
凌晨心如刀割,眼中满是痛苦和沮丧。
该说的话,早就跟昏迷的妻子说过不下一百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