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凌晨不忘结了账。

        走出餐厅的时候，婉晴有些不悦道：“我们一口菜没吃，你就不应该跟他们结账。”

        “算了一顿饭而已。”

        二人重新找了另一家餐厅，这次是凌晨找的，也是川菜馆。

        终于能吃到饭了，见凌晨默默的吃着，一句话不说，婉晴知道他心情不好。

        不过刚才他和林薇薇在餐馆的对话实在太奇怪了，让婉晴疑惑不已。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婉晴实在忍不住了，谨慎的问了一句：“凌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女孩看着不坏啊，真的做了那么缺德的事，害死你兄弟，还把你老婆变成了植物人？”

        关于凌晨私人的事情，他基本不会告诉别人，婉晴才来不久，也没问过。

        凌晨咬了咬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她做了这么坏的事情，警察为什么没把她抓起来？”婉晴追问。

        “警察只讲究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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