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五行剑一经发动,剑意连绵不绝。元宿子受伤后狼狈不堪,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李克定一招五行幻化随意而发,空中生出五道光圈,众人只见红色光圈套在元宿子的胸口,黄色光圈套在他的腰间,青色光圈套在他的两腿,白色光圈套在他的双足,黑色光圈套在他的脖颈。
元宿子犹如被五道钢丝绳紧紧勒住,李克定剑意未停,元宿子痛彻骨髓,身体缩倒在地,再不能动弹。
元辰子从未见过这般气势,吓得魂不附体,眼见大师兄就要没命,忙向李克定跪拜道:“李公子,万望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如此剑气,只需几秒钟,就连石头都能勒碎,何况元宿子血肉之躯,李克定还不想伤元宿子的性命,元辰子一句求情,提醒了李克定,忙收住剑意,五道光圈消失。
“多谢,多谢手下留情。”元辰子道完谢,再看师兄元宿子,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一条命已经没了九分。
李克定大获全胜,梅子关心他的伤势,走上前来,先撕开衣服,给李克定包扎伤口。见只伤及了皮肉,回去处理一下,当无大碍,梅子这才稍稍放心。
伤口包扎完毕,元辰子还在照顾他师兄元宿子,梅子对他说:“元辰老道,你赶紧闪开!我不想伤害你,但你那个大师兄,我必须取他的狗命。”
“铃木公子。”元辰子回身施礼,求情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知道厉害了,元辰斗胆祈求,请公子放过我大师兄吧。”
侯剑西心知李克定乃他的同门,只是自己修为太差,未能登堂,窥不到本门的宫室之美。而李克定剑法高超,他暗自佩服。瞧李克定什么都听梅子的,不知道二人什么关系。因为侯剑西也想替李克定拿个主意,上前说道:“李兄弟,元宿子和元星子一样,都是为虎作伥的人,不要饶他。”
“侯兄好。”李克定不能听了侯剑西的话,就立即出手,于是先跟侯剑西打个招呼,接下来还要听梅子吩咐。
赵柄东虽然七年没见李克定,但借着月光,仔细观瞧,还是认出了他,说道:“原来是河间的李克定,几年前,你救过我大饼脸一命,那时你还小,不想今天修炼成了如此剑法,真是可喜可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