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云看看铃木梅子,他其实在担心日本人介入进来,便说:“眼下的天津,日本人的实力扩张很快,大家都在提防,你二人年轻,别落入人家做的局才好。”
铃木梅子已经明白蔚云所指,说道:“先生不必担忧,我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轻重,不会把事情惹大。”
既然梅子没有其他目的,蔚云无须再劝,便说:“如此我就放心了,不惹起国际争端,两位尽管追查,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的话,两位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先生。”梅子道完谢,又问蔚云:“先生应该知道佑鹿和八颗宝珠的事情吧?”
“这个!”蔚云略加沉吟,他知道其中五颗宝珠被宫女刘鸽送给了幻清,而一只佑鹿在灭明手中。但想李克定和铃木梅子应该不知道这些,便说:“我当初略略听过一些,只是佑鹿和八颗宝珠那么神奇,我至今还是不敢肯定。”
铃木梅子聪颖异常,已经从蔚云的神态中窥见一二,知道他有意隐瞒,想李克定是普云弟子,他应该讲话更方便,于是有意回避,说道:“先生,我想在教堂看看,你们不用陪我,可以吗?”
李克定和蔚云明白梅子心意,蔚云说道:“当然可以,梅子君请随意。”
待梅子出门,蔚云才对李克定说:“克定啊,非是我有意隐瞒,只是看你还年轻,有些事情,知道了些未必是好事。我大哥没有告诉你这些,肯定觉得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你还是不要打探为好。”
“我明白。”李克定本没有指望蔚云能知道些什么,何况是告诉他,“先生不必介怀,我不打探就是。”
“嗯,你能理解就好。”蔚云看李克定沉稳,心中颇感欣慰,又教导他说,“眼下的局势,老袁命不久矣,那时北洋必将分裂,乱世又要来临。各路诸侯,争相逐鹿,谁不想得到佑鹿?所以呀,你们千万不要执着,当年杨秀清之鉴,就在前面。私心一起,害人害己。”
“多谢先生教诲。”李克定知道蔚云担心他会奢望得到佑鹿,从而学习杨秀清,闹得天下更乱。为让蔚云放心,李克定起身施礼说道:“先生在此隐居,却关心苍生命运,克定感佩之极。先生教诲,克定必牢记于心,何况家师十年辛苦教导,我岂能起私欲而不顾良知。不论天下如何乱遭遭,我只管做好自己,绝不妄起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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