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生怕天津再闹出大乱子,听梅子一讲,法国人最后很有可能妥协,心中忧虑顿减,便说:“如此最好,两国如能和平交往,才对双方民众最为有利。”
“你的想法很好。”梅子没李克定那么乐观,为报父仇,这几年,他对中国做过深刻了解,知道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这些人,终日盼着的,就是怎么生起祸端,从中渔利。
“不过,在老西开的事情上,中国人虽然占理,但你要知道,中国的民族情绪极容易被挑动起来,从而失去理智。我担心这一点,很有可能会被居心不良者利用,甚至包括东条仓介之流。你想想当初的义和团,就该明白。”
“哎!东条仓介野心勃勃,此类人才最可怕。”李克定想到历史,不由暗自感叹:这个民族因为自卑,自尊心已经脆弱到了极致,根源还在于失去了中道。不知什么时候,中国才能够再次强大起来,恢复到不卑不亢的状态。
“不谈这些了。”梅子看看啊表,已经下午一点钟,他想知道,元星子前些天,为什么能栖身在新教堂,站起身来说,“这会儿,时间正好,咱们到新教堂去看看。”
李克定遂想起卢努卓在新教堂,纳闷他来干什么,是不是要在天津生事,又怕他被东条仓介收买,更加不放心,遂问梅子:“那日,咱们乘车路过新教堂,我在门口看见了一个人,此人名叫是卢努卓,是一个美国人,当初不予余力的支持老袁称帝,不知道他怎么跑到了天津?”
梅子知道卢努卓,他其实也讨厌此人,因为卢努卓曾帮助过老袁,但一个美国人,却能在中国上蹿下跳,其中缘由,让梅子不得不关注。“
这个美国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屡屡鼓吹帝制,反对共和,想来背后定然有些目的。”
“他会不会是受别人指使呢?”李克定问道。
“有这个可能,等咱们去探探情况,回来再研究。”梅子拿过那柄紫脸道士留下的长剑,递给李克定。
李克定接过长剑,说道:“你呀,真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儿。”
“有可疑的人,当然要探个清楚,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现。”梅子说着话,已经收拾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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