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人的夜晚,突然一声断喝,岳如海心头战栗,忙颤声说道:“祖宗息怒,祖宗息怒,如海知错,如海知错了。”
梅子很懂人的心理,知道不能一味吓唬,她开始软硬兼施,压低声音说道:“知错就好。说吧,你还有什么错?”
岳如海听祖宗好似不再生气,心道毕竟是自己的祖宗,于是,像个做错的孩子一般,哭丧着脸说:““如海不该贪心,欠下很多外债。”
这岳如海欠下外债?看来少不了,梅子觉得消息有用,声调忽高忽低地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知晓,你需仔细讲来,否则,我必不饶你。”
“祖宗。”岳如海跪匐在地,哭诉道,“都怪那岳如山,他勾结陆宁,要霸占岳家,我才心中气恼,出去赌博,结果输了钱。”
“哼!你这不孝子孙,到底输了多少?”梅子高声问道。
“是,是100万大洋。”岳如海想起被人逼债的苦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祖宗原谅如海吧,都怪如海年轻,中了人家做的局。”
100万大洋,这可是一笔巨款,岳家倾尽家底,都未必还的上,梅子暗自揣摩,是谁在陷害岳如海呢?
“好了,你先别哭,老实讲来,是谁做的局?”
岳如海一直以为是岳如山害他,说道:“我估计是岳如山找人做的局,他就是想独霸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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