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和梅子交换眼神,各自纳闷,李克定首先问道:“这又是什么地方?”“这个院子虽然和无相庵隔着一道墙,但也属于无相庵,外人都不知道。”北极白狐说着话,已经跳到窗台上,大摇大摆的往里面瞧着。
李克定和梅子也跟上,来在窗前,房间没有窗帘,反正这里的人见不到他们,索性明目张胆地向里观看。
房间里面,一位尼姑和一位中年男子正在亲热,梅子看的面色一红,好在李克定直望着里面,并没有注意她。
可惜的是,那尼姑虽然仰躺在床上,但脸却向里面歪着,见不到她的正面。但那男子生的健壮,浑似小牛犊子,不是东条仓介是谁?
“这个东条,竟然和尼姑厮混。”李克定恨恨的骂了一句。
他突然想起小泽五郎的话来,说是东条仓介和无相庵的住持圆嗔师太有染,难道那尼姑是圆嗔,便对梅子说:“你瞧里面那尼姑,可能就是岳擒豹原来的夫人,法号圆嗔,现在是无相庵的住持。”
梅子觉得羞涩,低垂臻首,没好意思接话,好在李克定也瞧着里面,没注意到梅子的表情。
北极白狐也骂道:“东条仓介是官员,平日装得正儿八经,开口闭口就是洁身自好,其实他最好色。”
李克定便问它:“白狐,你刚才机关中出来,怎么会认识东条仓介?”
北极白狐看着里面,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一副很眼馋的样子。它伸长脖子一边仔细观瞧,一边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了,22年前,因被北极白熊和白虎一路追杀,我逃到北京,不好躲藏。而我那时只能变大,不能变小,无奈之下,就化身尼姑,藏在无相庵中。我当时就住在这里,东条仓介常来寻欢,我多次接待他,当然认识了。”
“你接待过他?”李克定因为惊讶,嘴一秃噜,又问了不该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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