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也觉愧疚,见她如此,更生怜惜,忙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你怀疑我什么了?是不是以为我要害你?”柳之思悠悠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有话就明白说吧,别遮遮掩掩的。”柳之思在想,你带陆宛前去,对她深信不疑,对我却如此生分,内心更加失落。
李克定这才觉得自己伤了她的心,急忙道歉:“是我不好,我疑心你和东条仓介是一起的,你要助他拆除天津乃至全国的文庙,我不该这么想,对不起。”
柳之思已经意识到,当初自己拆毁申州文庙一事,一直没有给他解释清楚,到底还是埋下了误会的种子,便说:“你别急着道歉,申州的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讲个清楚。”
于是,把整个申州文庙拆掉的过程,一五一十,详细的给李克定讲了一遍,最后还说,也许是她考虑欠妥,但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二舅好,并没有针对新儒家的意思。
李克定终于明白,在柳之思的心里,她最在乎的是亲人,而不是其他,这无可厚非,她没有野心,也没有追求权势名利。
心中暗暗后悔,即便她拆文庙,也不会和东条仓介勾结,更加不会害自己,我当时怎么会这么想她,于是说道:“之思,你没有错。是我想的多了,你原谅我这一回,以后,我再也不会怀疑你。”
李克定已经是在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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