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天津,已经有唐贤派来的人在等候,匆忙到在唐家,唐贤说:“这件事情,虽然严重,但咱们处置好就行了,还是先不对河间说起为好。”
李克定知道,舅舅是怕母亲唐贞担心,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瞒着她,就说:“舅舅想得周到,不让我母亲知道更好。咱们想方设法将我父亲解救出来,这才是关键。”
唐贤点点头,表示赞许,又介绍说:“目前的情况,我只是探听而来,因为见不到你父亲。据日本人给出的抓捕理由,是你父亲昨天在日租界的樱花酒楼,杀死了日本浪人铃木佐佐。”
“铃木佐佐,是个什么人?”李仲南问道。
“这人名不见经传,我们查了一下,只知道他是上个月才到的天津,来了之后,也不曾见过什么重要人物,只和克定父亲约见过两次,二人谈了什么,我还未曾得知。”唐贤对叔侄二人说道。
李仲南想到不见大哥一面,总是难以知晓详情,于是问唐贤:“可否运作一下,去见见我大哥。”
唐贤眉头一皱,说道:“这个挺难的,日租界不允许我们会见。所以我正在想办法,直隶已经有人在和日本人通融,估计明天会有准确消息。”
“嗯,这样吧,今天还有时间,我去见见租界的一个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李仲南说。
“如此更好。”唐贤说道,“多条渠道,也更稳妥。”
李仲南站起身来,向唐贤告辞说:“我这就去租界,晚上回来的早不了,你们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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