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思说:“才高貌美,我从小听惯了这些,早就不以为意。但有时候的确觉得很孤独,没有知心的朋友,一个都没有。女生中能一起聊聊天的都很少,男生里能聊得来的,又往往搀杂太多,所以只能保持好距离。”
柳之思说完饮下第二杯,又问李克说:“我的第二个问题,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
李克定回答说:“婚姻是阴阳之交,两姓之好,关乎养生送死,是人生的头等大事。”
说完,饮了第二杯,问柳之思:“对婚姻,你怎么看呢?”
柳之思右手做抚琴状,回答说:“高山流水遇知音,最重要的,还在于知心。至于养生送死,那有何难,心若到了,都是举手之劳。”
饮罢第三杯,柳之思接着问李克定:“第三个问题,对人生,你有什么期望?”
李克定说:“这个我早就想过,我有两个期望:一个是举案齐眉,另一个是为国家做些事情。”随后饮了第三杯。
“举案齐眉是齐家,为国家做些事情是治国,你的愿望其实不简单。”柳之思分析着,暗想他有此志向,从平常来看,是好事情,但当今乱世,可就未必了。
李克定听她一句话就切中了关键,顿时生出遇知音的感觉,右拳在桌子上连连敲着说:“你讲的真好,听你这么一讲,我也比以前透彻了很多,我以前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不够。”
“这个正常,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可见认识自己更难。”柳之思说,“我和你一样,对自己常生迷惑。”
“是吗?真没想到,你会和我一样。”李克定一副乐颠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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