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杯。”岳如恒被陈子龙的眼神所鼓励,更是被自己内心的希望所鼓励。她在一点一点放下矜持。
随着岳如恒神态的自若,陈子龙明白,她的心扉在被他逐步打开。
他和岳如恒碰杯后,说道:“如恒,这杯酒,我可要仔细品味,它的滋味是特殊的,我要永远永远记住。”
岳如恒被他说得垂了眼睑,欲言又止。
陈子龙的聪明之处,就在于知道怎么找到共同话题,他指着墙上的画问道:“这幅山水图,你是在哪取的景?”
“那是西山,我去无相庵的时候,见那里很美,所以画了这个。”岳如恒答道。
“哦?你常去无相庵吗?”陈子龙又问。
“我有时会去。”岳如恒回道,“感觉那里能让人心情更加平静。”
“可能山中少了喧嚣,少了人气,所以容易让人一时平静吧。但暮鼓晨钟,青灯古佛,其实时间稍长,也会寂寞的。”陈子龙自有他的道理,“我觉得那里不太适合年轻人,就像你和我,都是风华正茂,大好青春岂能付于佛祖?”
岳如恒也消除不了内心的悸动,这是人的本能,谁都一样,她说道:“你讲的不无道理,仔细想想,就是那样的。可有的时候,我觉得实在无聊,就想去那里寻找一时的解脱。但我知道,正如你所讲的,倘然在无相庵时间稍长,还是一样会感到寂寞无聊。”
“一个人会不会感到寂寞,我觉得还在于内心。内心倘若孤独,到哪里都会寂寞,内心若不孤独,在哪里都不寂寞。以后,我常来陪你说说话,你和我,两颗孤独的心,相互陪伴,定然不会再感到孤单。”陈子龙讲完之后,不等岳如恒反馈,又劝酒说,“为了以后不再孤单,咱们再干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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