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不罚急忙呵斥李克定,“你怎敢如此无礼,我们理想国的西相,是救赎世人的大英雄,你还不跪下向西相请罪。”
他的一番言语,似是再帮李克定,说完,又拉着李克定下跪。
李克定哪里肯跪,兀自挺直身躯,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邢不罚无奈,便独自跪倒,连声说道:“西相大人,念他初来乍到,少年无知,就饶恕他这一回吧。”
西门傲雪早就恼恨李克定,上次在逍遥茶舍,李克定和木匠当众给他下不来台。那时节,为显示风度,西门傲雪只得隐忍。但今日情况不同,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做主,岂能让李克定再次口出狂言。西门傲雪严厉命令道:“邢不罚,你起来,不必多言。”
“喳!”邢不罚不敢再和稀泥,站起身来,垂手侍立。
西门傲雪用鞭子一指李克定,叫道:“谁将这狂徒拿下?”
他话音刚落,听一人喊道:“西相大人,看我擒他。”
众人瞧去,正闪出一条大汉,身高足有两米开外,凛凛的身躯,犹似大门扇。他手拿一条镔铁棍,对李克定横眉怒视,撇着一张大嘴,傲慢地说道:“小子,报上名来,再行受死。”
“我叫李克定,你待怎样?”李克定说着话,将巨阙剑抽出,寒气森森,迫人双目。他用剑一指,朗声问那大汉:“你是何人?莫要送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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