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替他拔针时,她预知了他要自己给自己下毒,便百般的提醒着,于她而言,即便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也不该是以自己受苦来达到。
本以为说的那般严重,他能思虑一下,谁知道这人还是不知死活,仍旧照做了,根本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你知道?”顾昊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虽是疑问,语气却带着肯定,不容她辩驳。
她动作一顿,垂下眼帘,眉头轻皱,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他既是做了,自是隐蔽,她不该知。
“莫言身上鬼附子味道浓郁,我就是想不知道也不行。王爷既是不惜命,还解毒做什么,等死就是。”她言之凿凿,神色笃定,语气稍显无奈,末了将话题引到他身上,带着些许抱怨。
顾昊卿复又盯着她看两眼,确无其他异样,才收回了眼神。
“你虽是大张旗鼓,他们仍是忌惮,若不如此,他们怎肯放手去做。”
他明知她已猜出缘由,还是出声解释,神色染上了一丝无奈。
她看着面色冷硬,可实则心里柔软,明面上附和着他,方才那一闹,旁人便会觉得他已是活到了尽头,连她都要明哲保身,不愿再靠近一步,甚至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苏锦溪没有出声,她昨晚想了一些,明白了他的意图,却仍是不能苟同,此刻见他虚弱的样子,敛了敛神,仍是态度强硬的开口。
“王爷既是与我同盟,那行事便该有所顾虑。就算仍要如此,涉及到我,也该与我商量。若是这毒我也解不了,又该如何?”
“好,我下次提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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