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个孽子作甚屡教不听,全是夫人惯坏的他既是想留在外头,就死在外头算了不回来认错,绝不管他”季太傅着实是被季良不上进的样子给气死了,又见人多日不现身,越发觉得恼怒,此番喝了酒,发了狠话,欲将人逼回来,殊不知。
“不是,方才有人来报,说少爷得罪了人,被人打得半死从醉荷楼上扔下来,如今生死不明,让府里去收人呢”收人还是收尸就看速度快不快了,管家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口气说完。
季太傅身形晃了晃,这会儿酒是完全醒了,顾不得方才甩下的壮志豪言。
“快快快把少爷带回来”
“找大夫,还愣着什么,怎么不早点说,快去”
“到底是谁敢动本太傅的儿子,本太傅要她生不如死把人给本太傅带来”
太傅府一阵人仰马翻,忙个不停,季良被带回来时,已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府里供有大夫,只是平常看些小毛病,这会儿季良伤势严重,只能简单处理,需请高明的大夫,季太傅率先想到了悬济堂,命人去请,然而家丁却是灰溜溜的一人回来了。
“回老爷,悬济堂说……说了,但凡季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皆是不治,钱再多也不治。”
季太傅听着这话,气得是怒火中烧,却无暇顾及,又让人去请了别家大夫,一来一回,又是耽搁许久,百药堂大夫姗姗来迟,看诊之后,连连摇头。
“季公子伤势极重,那部位断了根,以后恐不能人道,手臂之伤,可见白骨,外伤好治,内骨难补,伤好之后不得替重物,亦不能二次受伤,不然就彻底残废了。”
季夫人听说儿子出事了,忙不迭的过来,尚在门口,便听到了大夫的言论,犹如晴天霹雳,往后一仰,整个人都是晕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凄惨声爆发。
“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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