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世一般,平日里跟着季良作威作福的巴结着,也是为结交人脉,不曾想今日会因此而进了大理寺,见识浅短,此刻皆是害怕。
“堂下证人可说实情,若与本案无关,自会无事,若说假证,拔钳伺候”
话音落下,便有衙役将拔钳带上来,二十公分的大钳子冒着寒光,怕是要把整个嘴巴都要拔掉。
所谓拔钳,就跟拔牙一样,只是拔牙讲究的是快狠准,然若让衙役来执行,那是一点一点的将你所有的牙慢慢的从你嘴里拔下来,一颗牙怕是都要耗时半个时辰以上,更何况满嘴的牙拔下来,怕是命都没了。
那三人从出事至今就遭受上方各种各样的压力和威胁,此刻再看这钳子,心里防线突然崩塌,哪里还记得自家父亲的嘱托,将那日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出来,害怕的瑟瑟发抖。
“胡说八道什么找死是不是”季良在一旁听着顿觉恼怒,不顾众人在场,扬言怒骂,挣扎着碰到了伤口险些疼死。
“人证作伪不实这三人分明是被苏锦溪威胁了,当日他们四人皆在,唯有我儿受重伤,他三人皆安然无事,此为不合理,我亦有人证,可证实他三人说谎。”
季太傅当机立断指出他三人说谎,心里却是暗自庆幸,没把宝压在他们身上,另做其他打算。
“传。”
季太傅的人证早已等在外面,此刻进来,是醉荷楼的小二,当日接待她的,按照流程又将拔钳重复一遍,此刻虽也和三人一眼瑟瑟发抖,眼神、表情却是坚定的,说出的话与他们三人亦是不同,分明是被收买了。
“回大人,小人不敢说谎。那日苏姑娘清场,由小人接待,小人欲为她选个清净地,恰逢季公子厢房要酒,她听闻了,便直言要季公子隔壁的厢房,小人不敢多问便安排了,不久小人便听到隐约有声响,似是争吵声,便过去看了看,这才发现是季公子出来被苏姑娘拦住了,苏姑娘装晕倒贴着季公子,季公子碍于身份不敢贴近,连连推开她,苏姑娘见状恼怒,便对季公子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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