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不该将怨恨加在他的身上,他是无辜的,她已是欠了他太多太多了;他在尽他力量护她,她却怨恨他,他对她好,对她越来越好,她却习以为常的认为应该的。
她与他,说穿了也不过是有交易的陌生人。
苏锦溪睫毛轻动,哪怕脑子里的想法泾渭分明,仍是忍不住的靠近他,极力的吸取此刻他身上难得的温柔缱绻。
顾昊卿眼底像是化不开的浓墨,颈边一滴温热,他的双臂紧了紧,什么也没说。他理解她在失去亲人那一刻不能手刃仇人的痛苦,也理解她此刻道歉的意义,却不理解他心中难以抑制的疼痛从何而来。
苏锦溪宿醉一场,清醒后目光皆空,她记得昨晚的一切,却像是彻底遗忘的不再去提起。
苏振茂和离之事传入皇宫,皇上面上不说,心底还是觉得不高兴的,将他的病假延长,趁此机会将姑苏县官提拔了上来,暂以御使大夫一职,苏振茂休假期间,辅助他议事。
朝臣皆明了,皇上这是要拿丞相开刀了,私底下皆是筹谋着,苏振茂亦是知晓,不急不躁,休养期间倒是真的暂避锋芒,让御使大夫插手国事,明面上心无芥蒂,事实上御使大夫接触的不过都是不足为道的小事。
没了白家的支撑,苏振茂整顿府内,一切从简,私下变卖了不少的财物,变换来的银两私底下却是用来笼络朝臣了。苏锦溪一事让苏振茂看清了苏锦溪的实力,重新审视着她。
秦艳欢死后,府里掌事的变成了兰柔,原本留在丞相府的四个丫鬟,苏锦溪撤回来三个,留了一个给兰柔,几日后月黑风高夜,苏锦溪一身黑衣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步入丞相府中,直奔兰欢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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