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认真的给顾昊卿肩膀上烧焦的地方清理干净,看着他渐渐脸色变得苍白,心里也是些许不是滋味。
“王爷,您太偏爱王妃了。自打您认识她,做了多少的事,为她受了多少的伤,却也没见王妃多心疼心疼您……”说着说着,莫言停了话。
他与顾昊卿自小长大,自是向着些的。
然这些话顾昊卿却不愿意听。
他沉着声。
“你觉得本王偏爱,觉得她不曾心疼本王,那你可想到她也要有人疼。”
“本王疼她不假,但她自小就被本王选中,没了自由,更是被婚约束缚,不能爱所爱之人,不能做所想之事。成年后相遇,她为那虚假的‘交易’费尽心力制作本王所需的毒药,后来更是不遗余力的为本王。她聪明能干,但究根其底,她是一个姑娘家,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苏锦溪的好顾昊卿都看在眼里,他疼她也是理所当然。
这些话将莫言说的哑口无言,自知失言,躬身请罚。
“本王说这些不是要罚你,只是你自小在本王身边,该是明白本王心意,于她更要敬重。”
亲近之人,顾昊卿向来都是恩善以待,不会苛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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