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宁将证据给了府衙,简单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并让其处理。
富锦心随富思晏往府外走。
“许婉柔之事顶多是个警告,不过一个许婉柔还需不着我放在心里,哥哥无需担忧,随意了事便罢了,免得这许太师借题发挥。”
朝堂之事富锦心不甚了解,却也知晓一些。
许太师根种朝堂数年,其人脉、权势非一朝一夕而成,若贸然与之抗衡,只是徒增朝堂风波,引起不安。
“我也正好借题发挥,平日里让着他便也罢了,今日他的女儿倒是要跑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了,今日这事定是要教他好好吃吃苦头,让其明白这东陵究竟是姓的什么。”
富思晏冷哼一声,脸色不太好看,着实是被气得不轻。
话落便与富锦心叮嘱两声,随后匆匆离去。
富锦心无奈一笑,怕是他还没听到她中毒之事,否则怕是比现在还要生气呢。
余光瞥见一人,富锦心脚步顿顿,春宁瞧见她的神色,当即过去,请那人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