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许清舒一直跟随着过来,亦见到富锦心进去了,虽震惊却还是担心云休,见府中久久无动静,心里焦急,正欲进去时,看见云休从里面出来,径直与她错身而过。
她转身,伸手捂着心口,那里针扎着般疼。
方才他的眼睛黯然无神,失去往昔光彩,竟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她做错了吗?
许清舒反问自己,目光却是越发坚定。
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涅槃重生,从前的云休被富锦心所束缚,往后,云休便再无情感可牵制,他将无所畏惧,一往直前。
昏暗的巷子内
‘啪’的一声,云休手中的酒壶往着身后甩去,转身目光赤红,已是无焦距,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身后一直跟着的尾巴是谁。
“滚”
许清舒无所畏惧,非但不退,还迎了上去。
“你喝醉了,该回去了。云夫人担心你。”她绝口不提之前之事,只是这般叙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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