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持了公主令……”通报人卧在地上,脸色惨白。都是主子,不报若是误了事,公主问责,若是报了,眼前这三皇子又为难。
“你怎确认那公主令真假?此时皇姐已是睡了,你若是为了个不相干的扰了她的清净,后果是你这个奴才能担待的起的?”
富余冷哼一声,目光阴冷。
“有什么事本皇子担着便是。”
奴才已是疼的要命,又听他说担着,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得起身离去。
瞧着人离去了,富余回了自个的寝殿。
宫门口,聂泰河久久等不到人,眼看着时间一晃一晃的过去,聂姣的气息也变了,他心急如焚。
忽的有人前来,在侍卫耳边耳语两句,侍卫的神色当时变了。
“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公主岂能是尔等说见就见的,滚”
那二人推搡着,聂泰河神色紧绷,当即不再等待,带着聂姣便往别处去。
“砰”的一声,医馆的门被他踹开,强行将卧榻的大夫叫醒。
然而大夫看了一眼聂姣后,谁也不敢医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