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泰河连忙放下手中的甜糕,扶着她起身。
“让你别做这些粗活,你非不听,可是累着了?进去歇着。”
虽是斥责,可声音轻缓,像是怕给她吓着,脸色却是紧张极了,小心的扶着她往屋内走。
聂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的就觉得像是一口气呼吸不上来,眼前晕乎一片。
“姣姣”
聂姣突然昏迷,吓坏了聂泰河,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富锦心给予了帮助,聂泰河为了方便,特地选了闹市的住宅,旁边不远处便是医馆,然此刻医馆大门紧闭,任凭他如何敲,皆是无人应答。
怀里的聂姣脸色越发不对,聂泰河等不及便又去了下一家,一连三家皆是如此,他察觉到不对劲,情急之下他径直去了皇宫的方向。
入夜后宫门紧闭,只有侍卫当值。
聂泰河拼着命往这里赶,聂姣在他背上。
“来者何人皇宫不得擅闯,若再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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