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凭什么可以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
在卢湛面前?
在这个屡屡拿她当作玩笑对象的人跟前?
话出口,如覆水难收,苏辞纵然有心后悔,到底也做不到又向卢湛道歉的事情。
遂闭了嘴,转身要往外走去。
卢湛在她身后道:“本侯在想,你若是在府内胡乱走动,若是不甚遇到一两个刺客,死了?或是让身体缺陷更深,半个月后的承诺还能不能做得到?”
苏辞的脚步一顿。
搭在门上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着白。
还是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苏辞还是留在了他的屋子里。
卢湛似乎睡得极好,于睡梦中唇角弯了弯,有深深浅浅均匀的呼吸声入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