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也并不挣扎。
只要再等等,等这最后约定之期到了,那便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闭上眼,选择将一切感官关闭。
卢湛却久久未动。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脸上的伤痕。
骤然间,卢湛想到什么,转而去褪下苏辞的鞋袜,将她裤腿往上撩。
便见到当日苏辞跪在碎瓷片上,膝盖上留下的伤口仍在。
加之后来苏辞根本未曾处理过,便多方奔波,更甚被困在水箱里那么久。
伤口在这夏日里发了炎。
卢湛问她:“不疼?”
苏辞缓缓睁开眼,对上他锐利的眼,想将脚缩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